继在武隆仙女山,与身裹白绢的“七仙女”在雪地完成了所谓的互动“行为书写”之后 ,近日,四川美术学院张教授又与招募而来的四个“有艺术梦想”的男人,共同“涂鸦”五美女,用张教授的话说这是互动的完成了又一幅艺术作品。
对于张教授孜孜以行,不见倦意的行为书写我没有兴趣,因为我不懂艺术,我无法理解在女性随意摆动纸或身体的时候,到底能给张教授带来什么样的体验和快感,但张教授给一个装B的行为艺术生套上‘踪迹学’的帽子,让我忍不住想说两句。
也许是从法国艺术家马塞尔.杜桑,将小便器倒置过来,钉在木板上,送到富丽堂皇的美术馆去参展,并把它命名为"泉"开始,现代艺术牛B哄哄的闪亮登场了,且一发而不可收,而"行为艺术"则当之无愧的成为现代艺术的先锋,以其强烈的刺激性和无边的想象力,给公众以恣意的表达。
到底什么是行为艺术?很简单,就是一帮被他人或者自己标榜为艺术家的人给大众演绎的一场场让人或莫名其妙或瞠目结舌的游戏。例如,1994年,张洹赤身裸体端坐在北京东村的一个肮脏的公厕里,让全身落满了苍蝇。朱发东身穿一个身后印着"此人出售,价格面议"的中山装,游走于北京的大街小巷;1995年,诅咒、仓鑫、马六明等一行男女11人,聚集在无名山,按体重由轻到重,堆摞在一起,取名为"为无名山增高一米"。
看到了吧,这就是艺术,这就是牛B的现代艺术,这就是狂放的行为艺术,这就是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所无法理解的艺术。我们可以看到有不少的所谓艺术家为大众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离奇的艺术,但真正为自己的艺术行为戴帽子打幌子的张教授恐怕还是第一人。
张教授很牛B,张教授玩的那叫踪迹学,一种通过与女性合作创造出来的、全新种类的艺术。用墨汁在美女身上乱画一顿,就叫艺术,恐怕没几个人能够做到,当然人民群众是无法体会其艺术魅力的,因为张教授的行为艺术远远高于生活。
用张教授的话说我大致属于有邪恶想象力的那类人。我始终无法理解张教授的艺术道具为什么一定要用女体,难道只有女体才能让你完成“艺术的文化穿越”?难道只有女体才能给画面带来一种新的活力和创造性的能量?在我看来,张教授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涉及女体,才能反响强烈,涉及女体才能惊人才能骇俗。
哗众取宠没有错,拿“踪迹学”蒙人就不对了,当发现自己的艺术恐怕是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女人的时候,就拿“踪迹学”遮羞,还美其名曰是一种通过与女性合作创造出来的、全新种类的艺术。张教授你蒙谁呢?
即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女人合作,又可以顺顺当当的把无数女体把玩于掌股之间,够牛的。大众看不明白,你说那是行为艺术,大众骂声四起,你说那是与社会互动,作品就是要投放到社会的喧哗之中,与社会博弈,靠,真是无耻的可以。
可怜的是那帮女呆B,被人卖了还笑着帮人数钱,你以为教授叫嚣尊重女性自由,你就自由了?你以为披上白绢或是裸体,让教授在身上写字你就爽了?你以为你脱了衣服一扭动就成艺术家了?你以为教授的毛笔在你身上一流动,你丫就和大自然合而为一了?
我是一个俗人,虽然张教授表示会继续实践他那个“踪迹学”的概念,会把这个游戏不间断地玩下去。并提醒公众新的惊谔将会接踵而至,但我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了,他那个行为书写让我闻到了一股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味道,他没有勇气让画布全裸,而画布们似乎也缺乏为艺术献身的勇气。
我在猜测会不会出现这样一个艺术家领导行为艺术的思潮,他不玩行为书写,因为行为书写不够惊人骇俗,一个不够惊人的行为艺术算不上真正的艺术。甚至有辱现代艺术之先锋的称号。那么,不玩行为书写玩什么呢,玩行为做爱,有朝一日也许会有这样一个征集令出现于众人面前。
行为艺术征集令
行为艺术暂定名:谁接此操
性一个永恒的话题,性在中国被禁锢的太久,本次行为做爱的宗旨就是为了捍卫性的尊严,在我们用行为艺术挑战僵化思想的同时,我们坚信我们有能力为性开放注入新鲜的活力,我们相信与不同身份与背景的人进行做爱,将会带来更多的文化关系。
声明:谁接此操为100%行为艺术,与色情无关,特招募有艺术梦想或愿为艺术献身的青年女性若干,与行为艺术家做爱,身份、背景、国籍不限。
郑重承诺:在合作中,把每次合作的主动权,100%充分交给女性,她们的体液直接决定本次行为艺术的最终效果,也可以这么说,每一位参与的女性都是独立的艺术家。还犹豫什么,心动不如行动,你们是天生的艺术家,您只要认可我的艺术方式,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一次非常愉快的合作。 |